Archive for 04月, 2011

我来上海一周年

04月 13th, 2011

 

去年今天的时候,我坐火车来上海找工作,惴惴不安之极。一年过去,当时在博客里列出的目标清单无一条兑现,胃痛也还在。现在也不是不好,它是另一番光景。比方说工作时间自由,同事间保持一种审慎的友好(至少在我看来),都是我所喜欢的。

于是,我知道绝大多数的计划都是用来打乱的,列出来只为求得一份安全感。

我视与北路在一起是这一年里最大的变革,在我胃难受至吐的时候,他说你看上天已经给了你一个绝世好男友。虽然有时也令人不安,我们的爱情甫开始,像一个稚童,却有成年人的思想。

休息的这一天里我换掉了床单、打扫。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公司附近,走路通勤。好处是看书写字都不受干扰,坏处是我不知道如果得了什么病不能动弹该打谁电话帮我扛事。。。有得有失,一如生命中的所有事。收拾完后,看到房间里东西各归各位,一副忠诚老实的模样时,心情多少好一点。

然后,我23岁了,我的生日是1988年的4月13日。

K的体重平衡机制

04月 12th, 2011

若不是体内的体重平衡机制,K或许无法意识到自己的心情不好。正如有些人切除扁桃体后就很难体察自己的感冒。或许你只能说,K的身体比精神更敏感。

“人人结婚以后都赶着发胖,唯独你瘦得厉害,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K不知如何应付这样的盛赞,她一直没有成为一个喜怒形于色的人,她羞于表达,生怕自己反应太大,吓走了那些好的东西。K死了以后,人们回忆这种神情的时候却将之误读为厌倦。

“是从厌食开始的,闻什么都有萝卜的膻味,吃得少就没有力气,没有力气就没法起来干活,不干活就更不想吃。如此陷入良性循环,你自然可以瘦下来。”对面的胖女孩有着蔷薇一样的脸色,她专心地听K的“减肥秘方”,她视K的苍白为一种豪华。

而厌食是怎么开始的?一双吸血鬼似的父母,一个漫长绝望的工作,各种无法排遣的忧愁。事实上,光是思念一个人而不得就够令K食欲不振好一阵子了。所以K觉得爱情就像胃疼的感觉,抽动、不适,从而她一直搞不清自己是在失恋还是想呕吐。“那种滋味就好比失恋。”K常常这样做譬喻。

这套身体平衡机制一直运行良好,K一生的体重几乎都夹在90斤的缝隙里,不能胖起来也不再瘦下去,这令她死得时候显得很有尊严。

Hello world!

04月 11th, 20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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